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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这就是马云》摘编:和马云一起行走

作者:陈伟 来源:《这就是马云》时间:2021-09-26

脸面

  随着公司业务在美国的不断扩展,出于资本运作的需要,2011年起马云去美国的次数多了。

  我们一般从阿拉斯加入关,马云喜欢这个人烟稀少的地方,每次都说:“下次我们一定要在阿拉斯加住两天,去海边钓钓鱼。”我已经经历了很多个“下次”了,却一直没有时间去海钓,我还在等下一个“下次”。



  阿拉斯加离北极圈很近,所以夏天晚上九十点钟天还大亮。每次我们过机场海关,大厅都很整洁,里面只有两三个工作人员,他们身上佩着枪,有威慑力但工作时却始终面带微笑,墙上很醒目地写着“(我们是美国的脸面)”。马云赞赏他们的工作,在后来的一次淘宝“敲钟会”上,马云的发言流露出了他的这份情结:“……务虚的会我们要开,但最终目的是为了务实。我们运营的不是电子商务,而是信任和体验,当然没有电子商务我们什么也不是。星巴克卖的不是咖啡,而是体验,淘宝应该是现代人的第二生活空间。淘宝从一开始的不自信到自信,然后到自负,有的小二现在甚至是傲慢,我们不是城管,我们是微笑的带枪警察。We are the face of Taobao(我们是淘宝的脸面).”

加州汉堡

  2011年5月底,我们来到洛杉矶,住在海边。

  第二天见到了杨致远,他比起2009年来杭州时黑了、瘦了、头发长了,但更帅了,依旧那样nice,也许跟这几年的生活状态有关,他养马、种葡萄、酿酒。这次马云找他,除了老朋友见面聚会外,当然还谈到回购雅虎的事。具体谈论的内容就不说了,不是不能说,是我不知道。他们开会谈判,我在海边散步。

  加州阳光名不虚传,海边就更美了。住我隔壁的就是从日本专程来这里拍结婚照的一对新人。

  第二天我们去参观了迪斯尼总部和好莱坞山,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员工介绍公司时如数家珍,从公司创办开始一一道来,看得出他对公司的无限热爱,马云很喜欢。

  中午,同去的老外同事John带我们去好莱坞街一个很有名的汉堡店吃饭。队伍排得很长,价格也比其他地方贵一倍,半小时后我们才拿到汉堡,可马云和我吃完都没有觉得这里的汉堡有什么特别。马云间John,说他也是听说这里很有名,我说:“特点还是有的,就是人多汉堡贵。

  哈哈!”

D9考问

  我们公司在美国的顾问当天晚上来见马云,一个长得很帅的美国人,但他表现得很紧张,因为马云第二天要参加《华尔街日报》举办的会议。这是一个考问着名企业CEO的会议,来参加的都是全球各大投资机构的头头脑脑,之前曾让许多全球着名公司的CEO不知如何作答,下不了台。马云是第一位参加这个会议的中国人。我们的顾问工作做得很仔细,他列举了各种可能性。但马云很轻松,显然已经做好了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”的准备。

  第二天会场上挂着将被考问的CEO们的画像,其中马云的最大,在马云之前上场的是诺基亚的总裁,下场路过我身边时我看到他额头明显有汗。

  马云最后一个上场,对答如流,台下掌声四起。

  会议结束后,有位着名投资人叫住马云聊了一会儿,邀请马云晚上去他家里喝茶,看来他们之前就是好朋友。

  晚上我们应邀而去。一个山坡上去就只有他一户人家,一座硕大的白色别墅镶嵌在青色的山林间。天下着小雨,给我们开门的是穿着一身黑制服、身高2米以上、体重预计不下300斤、满脸带笑的黑人,手里举着一把巨大无比的黑伞。我感觉像电影里的场景。

  那晚,这位投资人谈到他已决定投资中国的一家公司。马云说:“你既然已经决定了,那我祝你好运!”

  一年以后这位投资人打电话给马云:“那天晚上你为什么没有阻止我?”看来他投的那家公司并不怎么样。马云笑着回答:“任何教训都是要付出血的代价的。”

走马观“人”

  GE公司前总裁杰克·韦尔奇是马云的老朋友,他一年前就邀请马云来参加他主持的Gl00年会。

  我是第一次见到杰克·韦尔奇,之前只看到过照片。他明显老了,而且说话声音有些颤抖。

  出席会议的人不多,就三四十人,但都是美国大企业的总裁。所有人都身着深色西服,只有马云穿毛衣,很好认。会议中杰克·韦尔奇安排马云(中国杰克)做了演讲,讲什么内容我忘了,只记得好几回被掌声打断。

  当天下午,我们在华尔街的总部见到了默多克。默多克的副总裁在楼下迎接我们,上楼后默多克满脸笑容地将马云迎进了里屋,尽管默多克满脸褶子,但精神状态很不错。我就在外屋看电视等马云。很巧,电视里正在介绍中国江苏一位姓钱的女士通过阿里巴巴做出口生意,话外音很搞笑:“Her family name means dollar(她的姓的意思就是美元).”

  2011年9月,马云带我们来到华盛顿,经过白宫时门口有好几拨人在集会,有人在演讲,都是反对政府的,但秩序井然。这时头顶上方传来了轰鸣声,一架军用直升机降落在白宫,我们猜是奥巴马回来了。

唐人街

  中午在华盛顿的唐人街吃饭,华盛顿的唐人街并不长,但比纽约和旧金山的唐人街看上去要整洁。我们走进一家比较热闹的店,没想到店里的华人都认识马云,还没坐下就有人簇拥上来,我们赶紧退出找了一家人相对少的店。

  吃完饭,店里服务员要求跟马云合影,马云欣然同意。其中有位很年轻、很漂亮的小姐还递给马云一张纸条,说她是留学生,还要学习两年才能回国,而她男朋友已经回国了,说她男朋友非常优秀,希望马云能招他进阿里巴巴,从她的眼神可以看出她对男朋友的无限爱恋。回来的路上,马云说:“看到了吧,找老婆就要找这样的。”

  国外的中餐馆有一个共同的特点,餐后都会送每人一个,就是一个油炸的空心馄饨,里面有一张写了字的小纸条。纸条上写的虽然只是看着玩玩,可我发现很多次都很准,这回我抽到的是“This weekend will bring you a surprise”。我想我在美国人生地不熟的,哪来的惊喜啊。结果周末老外同事John去商场买东西,觉得有双鞋子适合我,就买来送给我了。


朱民 清华大学国家金融研究院院长  IMF全球副总裁


朱民的育儿观

  某天马云约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(IMF)的副总裁朱民和我们一起吃晚餐,他谈到了金融对现代企业的重要性,还说:“一个公司的市值一半以上是信誉。”

  朱民对养育孩子的看法也很独到:“世界上不缺少一个成功的人,孩子是你的!这很重要。陪孩子成长让我学到很多东西,孩子也教会了我很多东西。”

  他还跟我们说起自己年轻时的一些工作经历:曾经常常要将几米厚的文件一页一页、一个字一个字地仔细审查。

  我发现所有功成名就的背后都是辛勤的汗水。

贵族蔡同学

  马云对人才的看法与众不同,他认为名牌大学的硕士和博士毕业证书只是一张收据,只有适合企业并能给企业带来价值的才是硬道理。马云说:“个人所得税缴得多的人就是人才,没有一个老板会傻到看到你一张博士文凭(大额收据)就愿意付给你300万元的。”尽管如此,马云并没有“歧视”有真才干又“不小心”毕业于名牌大学的人,比如我们的蔡同学(蔡崇信)。

  2011年10月初的一个早晨,马云和孙正义以及投行们在硅谷开会,蔡同学也参加了。古话说,“三代为宦,方懂穿衣吃饭”。还有一种说法,“三代耶鲁,才是贵族”。蔡同学家就是三代毕业于耶鲁大学,他就是我们公司的贵族。他是一个很平易近人也很幽默的人,有一次我坐在他身后看了一眼他的电脑屏,全是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曲线。我开玩笑地对他说:“公司最高机密都被我看见了。”他说:“太好了,看懂了你告诉我,我正发愁呢。”

  还有一回我和蔡同学同机去美国,当聊到“出发点”和“结果”的话题时,我说:“这就像女人隆胸,出发点都是好的,但结果有4种,大不一样,不大一样,一样不大,不一样大。”蔡同学听后笑个不停,说:“你再说一遍,我要拿笔记下来。”

乔布斯的彩虹

  那天早上,雨过天晴。当我们的车到达开会的四季酒店时,天上出现了一长一短两段同心圆的彩虹,后来那条短的慢慢褪去,那条长的越来越长,越来越清晰,最后成了一个半圆。半小时后有消息传来,乔布斯走了,那条彩虹是上天来接他吗?但愿是吧!

加州州长

  又过了几天,马云应邀去加州州长杰里·布朗(Jerry Brown)家吃饭,他曾经是美国最年轻的州长,此时却已经是美国最年长的州长。我们的车到门口时,一个风度翩翩的高个老头正在边上遛狗,一身白装,微笑着领马云进门。听说之前有人干了六七年州长,不拿薪水,还自己搭进去多2000万美元,可加州赤字却增加了100多亿美元,看来作为政府官员仅仅廉洁是不够的。其实这样评价之前的州长貌似不太公平,那7年换成别人当州长,赤字会更多也说不定,也许是运气不佳吧。

  马云给这位新州长介绍了中国的历史和目前中国的进步,当然也提到了家乡杭州。之前州长还不知道中国有杭州、杭州有一个西湖。那一天,州长心里埋下了西湖的种子。2013年4月,州长来到中国,他抽空悄悄来了一趟杭州,马云安排州长夫妇乘画舫游西湖,在船上吃杭帮菜,州长夫妇对杭州的风景和美食赞不绝口。

随口编武侠

  在美国,马云晚上经常讲故事给我们听,是他自己编的武侠故事。他慢悠悠地一边给壁炉添柴,一边娓娓道来。故事情节是这样的:

  一位从小擅长琴棋书画的王爷,因为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,被迫四处招募各路武林奇才,走上了一条试图推翻王朝的不归路。这位王爷江湖上人称“七爷”,不是排行第七,而是据说他左手有七个手指,但他左手永远都戴着手套,没有人见过,见过的人都死了。故事跌宕起伏,各种包袱都在意料之外。马云讲的时候好像是他上辈子亲历的一样,就算是有些情节第二天晚上有改动,你也会感觉是马云昨晚记错了。在美国的一段时间,每天一早起来我们就在等着天黑,好听马云往下讲故事。

  有人间我马云辞了CEO后会做什么,我想马云会希望把这本武侠书写出来吧。

呼伦贝尔草原

  2011年7月,大自然保护协会组织去呼伦贝尔草原考察,并研讨对草原的保护和发展。

  与我们同机的还有其他企业家及夫人。其中有几位的孩子都在国外念书,于是孩子成了他们谈论的话题。一位太太说:“学校很漂亮,连宿舍的走道都很整洁,可一进房间就是另外一个世界,一塌糊涂,你都找不到地方站。每次去就是整理房间、大扫除,孩子还不让,说在他们学校里房间收拾得整洁的都是同性恋!”

  有些企业家因为跟马云关系好,有时会问到属于公司商业机密的内容,马云从不做正面回答,而是说:“一个人的分量是由他棺材的分量决定的,棺材的分量是由他带走的秘密决定的。如果一个人到死的那一天什么秘密都没带走,那他就白活了。”



  到了呼伦贝尔,东道主老牛(牛根生)热情地接待了大家,老牛告诉我们呼伦贝尔有7个英国加1个瑞士的面积那么大。

  我们先参观了一个草原湿地保护区,之后一路听着草原歌曲,去往中俄边境的一个小镇。沿途除了草原还有不同的树林、不同种的马群,月份了,大片的油菜花盛开。

  我总感觉我们路过了成吉思汗的墓地,尽管不知道具体是哪里。据说当年下葬成吉思汗的队伍往茫茫草原走了七天七夜,路上没有留下任何标记,只带了母子两头骆驼。在草原上只有骆驼能认路,下葬时把骆驼儿子做陪葬,这样下次要来扫墓时,那痛不欲生的骆驼妈妈才能找到儿子埋在哪里。人真是太残忍了!

  到边境小镇已经是晚上了。坐下吃饭时,我把在路上已经请教过当地人的问题拿出来考企业家,其中有一题是:“奶牛有几个奶头?”没有人回答正确,这时老牛过来揭谜底:“一个奶包,四个奶头。”你是不是也以为奶牛和母猪、母狗一样是“双排扣”?

  晚饭我和马云不同桌,酒过三巡,我感觉肩膀被拍了一下,回头一看是略带醉意的马云,他说:“等下他们要邀请我唱歌,你也准备一下那个模仿希特勒的节目。”我一下子紧张起来,那个节目我已经好几年没演了,台词都忘了,于是我赶紧跑到厕所里去排练了好几遍。

  陆续有企业家和工作人员上台表演,等马云上台唱了一首草原歌曲后,老牛抱着他的小孙女上台,说:“我宣布第一名是马云,评委是我孙女,因为张幼才唱的时候她跑到了屋外,而马云唱的时候她都想爬上台了。”

  一阵掌声之后马云把我表演的事全忘了,其实那也是我希望的。

草原比赛

  第二天我们回到了草原中部,吃烤全羊前观看了一些表演,有射箭“百步穿杨”,还有摔跤比赛。8个摔跤手个个虎背熊腰,单淘汰赛,最后决出第一名。这时摔跤手邀请观众下场跟他们比赛,可以三对一,太欺负人了!黄怒波等穿上摔跤服下场跟他们一对一,结果很快就被他们掀翻了。但他们怎么也没料到马云这次有备而来,带来了太极推手冠军,他悄悄下场挑选8个摔跤手中最厉害的那个对阵,几个回舍下来,就让对手四脚朝天了。对方不服,再来,又是四脚朝天。企业家们欢呼声一片!

  下午分4组进行拔河比赛,决赛时两边都有外人“帮忙”,重新比,又有人检举赢的一方有“外援”。总裁判老牛说:“我是一个公正的裁判,只要有一方不服,我就会一直让你们比下去。”一共拔了4次,最后大家都“服”了,并列冠军。比赛完我明显感觉手臂比之前长了。

  晚饭后是篝火晚会,然后马云组织大家坐在星空下讲鬼故事,虽然鬼故事都大同小异,小时候都听过,但马云讲起来还是会让人毛骨悚然。

打呼噜

  当天一半的企业家住蒙古包,7月的草原,晚上还是很冷很潮湿的。马云、沈国军、太极冠军和我4人住一个蒙古包。整个夜晚极其安静,连虫子的叫声我都没听见。

  第二天清晨,跟我们隔了5个蒙古包的闻佳同学过来说:“昨晚你们这个方向好像有人打呼噜。”

  我说:“真的吗?我一点儿也没有听见。”

  “你当然没听见,”马云说,“就是你打的!”

  我很内疚,隔着5个蒙古包都能听到呼噜声,可以想象昨晚马云和沈国军的生存环境有多恶劣。

  (来源:摘编自《这就是马云》陈伟著.浙江人民出版社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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